援。”许渊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瞧一瞧这些人如何让本督主放人!”
许二虎立刻兴奋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苏州文庙
做为供奉祭祀孔子的庙宇,周围的店铺所经营的大多与笔墨纸砚有关,颇有一股文风雅气。只不过这会儿原本文风浓郁的文庙周围却是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
而在人群中心,最为醒目的便是那一辆囚禁着赵南星的囚车以及赵南星。
此时的赵南星显得很是萎靡不振,毕竟是七十左右的老人了,这一路下来,不但是身体饱受折磨,就连精神也一样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毕竟那些府衙差役可是不停的敲锣,一路向着苏州百姓宣扬他赵南星勾结盐商陆月生刺杀钦差的事情。而囚车之上的赵南星那是又羞又恼,直到现在赵南星都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想着在陆月生这私盐贩子出身的家伙住处落脚呢。
若非是陆月生本性不改,竟然想着刺杀许渊翻盘,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不白的成了刺杀许渊的贼人同党。
这真的就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除了囚车以及囚车之上的赵南星之外,还有就是那数十上百名之多的将囚车死死的堵在了文庙之前的一众士子。
这些士子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就那么死死的拦在囚车之前,面对着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东厂番子,也是丝毫不退让。
不是说这些人不怕东厂番子,而是这些人自问这里是江南,是他们的地盘,哪怕是东厂番子又如何,到了他们地盘之上,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足足上百人之多,几乎涵盖了苏州府大半的豪强、乡绅、富商家族子弟。如果说三两个人对上这些东厂番子,自是没有那个胆量,可是他们这么多人要是还怕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敢来这里堵住囚车前路了。
此时几名士子最是激动正冲着为首的东厂番子怒吼道:“快放了鹤亭公,你们可知道鹤亭公那可是江南士林的领袖,有着何等的声望吗,你们竞然如此羞辱鹤亭公…”
“老师,弟子来救你了!”
几人之中,有二人乃是赵南星的弟子,也是一众士子之中看到赵南星那般狼狈姿态之时反应最为激烈的。
宋文年约四十岁,身上有着举人功名,只可惜没能进入三甲进士之列,否则的话,以东林在江南的影响力,怎么着也能任一地知县。
不过宋文却也拜在了赵南星门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