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按响了温羡聿家的门铃。
按了好几个,温羡聿才来开门。
门一开,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章泽宇猛地皱起眉头,“祖宗,你别告诉我你喝酒了?”
温羡聿站在门里,身上穿着灰色真丝睡衣,面无表情,“没喝。”
“你骗鬼呢!”章泽宇怒着脸,“你不要命了!刚做完手术才几天你就喝酒……喂!你别走,我要跟你前妻告状……”
章泽宇的声音在看到客厅的场景后,愕然而止!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好酒。
红的、白的、洋的……整整齐齐摆了整整一桌!
而且,每一瓶酒都打开了!
“要死了,你别告诉我你这些都喝了啊!”
章泽宇顾不上去追径直往书房走去的温羡聿了,第一时间上前去看那些酒。
仔仔细细,每一瓶都检查过。
章泽宇大松一口气!
每一瓶酒都只是开了瓶盖,但里面的酒都没有消减半分!
章泽宇抬手抓了抓头发,“这是把他酒柜里的好酒都搬出来了吧?别人是‘借’酒消愁,温羡聿这神人是‘闻’酒消愁啊!简直壕无人性!”
章泽宇拿出手机,拨通聂承的电话。
“我到了……你放心,人好好的,还知道‘闻酒解愁’呢……嗐,你放心吧,他没喝,就是把家里的好酒全部开了,整整齐齐摆一桌,闻着!”
聂承:“……全部的酒?先生家那些酒是搬家的时候,我特意从星海苑酒窖里挑的一些特级酒搬过去放的,他全开了……那可是好几百万啊!”
“可不,等下我走的时候顺几瓶走,你回来的时候也拿点,可别糟蹋了!”
聂承:“……”
“行了,今晚我就这边守着,你放心吧!”
“那就麻烦章少了,回去我请您吃饭!”
“好说!”
挂了电话,章泽宇看着满桌子的酒,卷起袖口,一瓶一瓶地重新盖上。
“真是活爹啊,单手也能开这么多瓶酒……”
……
几分钟后,章泽宇来到书房外。
抬手敲门,“温羡聿,开开门,我们聊聊。”
门没开,里面传来温羡聿冷淡的声音,“酒拿走,你也走。”
章泽宇:“……”
真是性格恶劣啊!
“行吧,那你今晚就睡书房,我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