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声音,“南宫太子这么晚不睡觉,还在惦记本王,实乃三生有幸啊!”
“既然这么关心本王,为何不去秦王府一探究竟?”
南宫无极身旁的侍卫手腕一翻,寒光乍现,一柄利剑已然出鞘。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紧绷着戒备的姿态。
"什么人?"
南宫无极缓缓从软榻上支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房顶。
“上官容渊,你这个房梁上的小贼,有种就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暗藏锋芒。
“奇怪,你不是该毒发了吗?”南宫无极讥讽道,"本太子可是亲眼见过你毒发时的模样,那疯癫狂乱的样子,简直与山林里的野兽无异。"
“如果让天启国的子民,看到他们敬爱的战神王爷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熊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接招吧。"
漆黑的夜色里,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倏然而至,轻飘飘地落在南宫无极的面前。
那人出手快得惊人,掌风凌厉似刀,一连三掌如狂风骤雨般向南宫无极袭来,每一掌都带着摧山裂石之势。
南宫无极身形急转,堪堪避过前两掌,第三掌却避无可避。
他只得硬接下这一击,只听"咔嚓"一声,身后的软榻应声碎裂,他整个人被震得在地上连滚数圈,狼狈不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院外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刀剑相击的铮鸣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南宫无极对上上官容渊那张熟悉的黑金面具,怒声吼道,“上官容渊,你胆大妄为,竟敢带兵杀入寒月宫,不怕天启皇帝拿你问罪吗?”
上官容渊冷眼看着南宫无极,“来而不往非礼也。”
“前几日,你去找本王比试,本王身体抱恙,没有尽兴,今天特来找你切磋一下,死伤不论,如何?”
南宫无极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上官容渊,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毒发时应该神志不清的人,此刻却目光如炬,言语间条理分明,哪有半点疯癫的迹象?
“这不可能"他暗自咬牙,心中翻涌着无数的疑问。
强压下惊疑,南宫无极故意讥讽道:”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府上好好养你那疯病,反倒跑出来与人比试武功,莫不是病入膏肓了?"
这话说得刻薄,实则他心里清楚得很。
若上官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