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而上官容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显然对这个称呼十分受用。
等上官容渊离开后,路星瑶才将小桃和风烟叫到自己跟前,带着商量的口吻道,“你们两个日后帮我管理铺子,可好?”
两人齐声应下。
她们二人曾经就有管理铺子的经验,再加上现在铺子的数量增加了,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的铺子,是需要信得过的人专门管理。
路星瑶又道,“我们上次运回来的粮食,就按市场价格先少量销售,严防有人屯粮,凡是买粮食超过一百石者,都要了解清楚买家的底细。”
两人齐声应下。
这时,红衣匆匆来报,“小姐,荣昌侯府闹起来了?”
“何事?”路星瑶瞬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兴味十足的样子。
看荣昌侯府的热闹,她最喜欢。
红衣清了清嗓子,才道,“府上的林公子连夜逃走了,把沈子荣和沈子轩差点气死。”
路星瑶哈哈大笑,她还没有出手,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省得她出手,真好。
荣昌侯府。
管家步履匆忙地闯进沈子荣的书房,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大老爷,出大事了!”
沈子荣正伏案批阅文书,闻言眉头一皱,手中毛笔悬在半空:"何事如此慌张?"
管家喘着粗气回禀:"方才府里回来了两个重伤的暗卫,说是说是三公子不慎跌落悬崖。”
“他们在崖底搜寻多时,却却连尸首都没寻到”
话音未落,沈子荣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落在案上,墨汁溅了一地。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连忙扶住桌角才稳住身子。
“这这怎么可能?”他声音发颤,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侯府近来祸事连连,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这座府邸,那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似乎欲置侯府于死地。
他也曾怀疑过路星瑶那个白眼狼,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一个才十五岁的黄毛丫头,哪来这般深沉的心机?哪来这等狠毒的手段?
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