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勾唇笑了笑,然后招呼侍卫们上马。裴芷无奈骑马跟上。
一路上萧卢燕并不射猎,而是骑着马带着裴芷转悠渐渐到了山林附近。
裴芷劝:“公主,山林路深,还是别进去了。”
萧卢燕看了她一眼,挑眉:“草场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想去山林中转转。”
她见裴芷犹豫,激将:“怎么?你害怕了?”
裴芷摇头:“妾身担心公主的安危。”
萧卢燕轻蔑笑了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一甩鞭子,呼喝着策马冲着山林而去。裴芷无奈只能跟上。
……
沈晏放下弓箭,看了看准头,眉心皱起。左臂旧伤未好,一用力便隐隐作痛。
看来还得寻良医努力治好左臂的伤,他急着回西北。
在京城每次在沈宅中,想起的只有难堪的旧日落魄情形。可若不回来,在西北没有良医,他的左臂很有可能就废了。
若是废了就再也挽不了弓,建不了功业。沈家的门楣还有谁能撑起?
沈家的男丁,现只剩下他一人了啊……
“三哥,三哥,你让我好找啊。”
沈晏妹妹,沈菁寻来,见他对着弓发呆,问:“三哥怎么了?”
沈晏摇头:“无事。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回西北去。”
沈菁闻言,眼眶红了:“三哥,你怎么又要走?难道就不能不走吗?”
“母亲那么要强的人,每夜晚上想起你在西北吃苦都得哭上一回。如今你好不容易立了军功,平安无恙回来了,她不知道有多高兴。”
“为了母亲,三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说着,沈菁哭泣起来。
沈晏神色复杂瞧着妹妹,良久摇头:“不,我不走怎么去立军功?若无军功如何让你们在京城中立足?”
“只有天大的军功,才能让皇上还我们沈家一个公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父兄……他们死的太冤太惨了。”
沈菁只是摇头:“不,母亲说父亲与两个哥哥早就做好了为国尽忠的准备。虽然战败,但好歹殉了城,也不算辱没了将门之家的声望。”
“但是三哥,只剩你一人了啊。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母亲该怎么活?我又该怎么办?”
沈菁扑在沈晏怀中大哭。
沈晏缓缓搂住妹妹肩头,半天才道:“好,我先安顿好母亲与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又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