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变出一个孩子再给大房过继?总不能便宜三房四房吧?
越想越是心头烦乱,她忍不住问:“小裴氏呢?不是说今日回府?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拜见?”
“还有,她那日因雨留在城外,我还没过问。她竟然如此大胆不来与我这个婆母交代?”
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下人赶紧去问,过了一会儿回来道裴芷已经回了小佛堂。
秦氏越发不满:“回府不来拜见我,去拜什么佛?平日哪有那么勤快。快去喊她来。”
下人又去,不过这次半路上便折返回来了。
是谢观南正好过来,将人拦了回来。
秦氏见是自己的儿子,松了口气照例询问了他今日如何。
谢观南敷衍应了几句,然后才难以启齿地道:“我有话与母亲说。母亲把人都屏退了吧。”
秦氏这时才瞧见他面色不好,心里怕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让下人都下去。
“我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是小裴氏那边出了事?”她面色铁青,“是不是在城外遭了贼人玷污?……”
说完,她的脸皮猛地抽紧。
这是连日来她最担心的事。裴芷若是死在城外就算了,就怕她没死,被贼人玷污了。到头来连累了谢府的名声。
谢观南愣住,失声道:“母亲怎么能这么想她?!她是大爷所救,没有被玷污。”
也许是“玷污”两个字刺激到了什么,谢观南十分不悦。
“母亲,这话能说吗?小裴氏好歹是我的妻。她若真的出了事,我脸上难道有光?”
秦氏被谢观南的话惊了惊,回过神来连忙道:“是我太担心了。人没事就好。”
“不过你与我急眼做什么?又不是我让她出城的。”
谢观南面色难堪,这件事是他的错。
明知道裴芷被丢在城外是有人暗中作祟,他却不敢去查。
秦氏又抱怨裴芷没来请安,冷声道:“这些日子太惯着她了。瞧着都不守规矩了,就该和从前一般盯牢些。”
谢观南声音艰涩:“母亲,别说了。她大概以后都不会与你请安了。”
“什么意思?”秦氏皱眉,“她如此大胆?”
谢观南双手捏紧了膝上的长袍,半天才道:“她要与我和离。”
“哗啦”一声,秦氏手边的茶盏掉在了地上。外面的丫鬟听到声响赶紧进来要收拾。
秦氏喝道:“还不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