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不住,老太太的脾胃更加不能克化。”
裴芷接过方子,面上微微一红。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是要做给苏老夫人吃,只含糊说自己想吃罢了。
王氏笑道:“那还不容易,你若是想吃。知会一声,我还会做许多精致糕点,到时候都送一份给表姑娘。”
裴芷只能笑着敷衍。
王氏太热情,她应付得着实有些吃力。
阮三娘进来,道仪园那边有事寻王氏。王氏便起身匆匆告辞。
临走之前,裴芷忽地想起一事,问起了春花的丫鬟是哪个院子的。
王氏道:“那是慧澄院的三等丫鬟,比粗使丫鬟干活轻省些,专管园子里花花草草的。表妹若是平日里想要摘些花儿,尽管使唤她便是。”
她瞧着裴芷空落落的屋子,道:“我那边有一对官窑烧的梅瓶,闲着也没用处,一会叫人送来。表姑娘平日闲着没事插个花也好玩的。”
裴芷只是随口问问一个丫鬟的来历,没想到热情的王氏竟又要送她东西。
她连忙让阮三娘拿出一对成色不错的玉镯,塞给王氏。
王氏推不过阮三娘,最后只能拿了。
送走王氏,阮三娘松了口气:“是个热心的,就是过分热心了。招架不住。”
她又问:“小姐问了那春花,是怕错怪了珍姐儿吗?”
裴芷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珍姐儿哪有这份心思能筹谋这事。应该有人在背后指点暗示。”
“毁了我的珠钗,看着像是小孩子任性而为。实则恶意太大了,不像是孩子能想出来的。”
阮三娘细细一想,背后冒出了毛毛汗。
以苏珍儿的年纪和心性,看见好看的绢花珠钗,第一个念头应该是偷偷藏起来,就算不能戴在头上,私底下把玩也是极有可能的。
可她偏偏毁了,而且毁了之后还原样将匣子还了回去。
这不是赤裸裸的耀武扬威吗?
也就是做了恶事,还不怕被宣扬追查出来,这份心机实在是太深了。
裴芷轻叹:“若我忍不住与外祖母说了,到时候罚了珍姐儿,那就得罪了大房。”
“若我不声张,闷亏就只能自己受着。将来还会有后招朝着我来。”
她说了好些话,腹中又隐隐作痛,翻江倒海地想犯恶心。
她停了停,缓缓道:“我不愿意将苏府想作狼窝,但外祖母说得对,也不能让人随随便便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