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娘笑道:“不多,二百多两。若是贵重,我可不敢做主给小姐置办。”
裴芷才稍稍放了心。
她手头虽然闲银多了,但花了好些去置办铺子,等过些日子她还打算拿一万两托人去乡下置办几百亩良田和水田。
姐姐裴若的嫁妆银子在她手里,不能让银子变成死的。
她得盘活这笔闲钱。
又问起谢玠送的一万两银票,阮三娘道:“按着小姐的意思,送回去了。”
裴芷一颗心缓缓落了肚,又问:“大爷生气了没?”
阮三娘笑道:“我怎么能那么容易见侯爷呢?交给奉戍就算了事了。奉戍办事还是可靠的。”
裴芷落下的心又忐忑提了起来。
她又一次推拒了他的好意。总觉得谢玠会生气,就算不生气也得心里怪她。
不过若是别的东西,她受了也就受了。
那一万两的银票实在是超过预料,她实在是不敢收。
裴芷想了好一会儿,找不到办法让谢玠不要再随随便便送许多东西给她,特别是银票。
可想来想去都觉得若是下一次见了谢玠,恐怕她笨嘴笨舌的,依旧只会让他不满意。
想着,她叹了一口气。
阮三娘是一直在旁边悄悄看着裴芷,将她眉心愁绪笼罩,以为她是为了进宫的事烦心。
阮三娘安慰道:“小姐别担心了。圣上的恩旨不会那么快,应该会在端午节后。”
裴芷听阮三娘这般说便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心思。
她面上微微羞赧,好奇问为何。
阮三娘笑道:“如今快过节了,宫中按礼得祭祀祭拜,还有得给各宫嫔妃小主们准备各种节礼。宫里宫外人情往来也是极繁琐的。”
“天家本就无小事,更何况过节。”
说着,她便挑了几样宫里过节的旧例趣事说给裴芷听。
裴芷听得津津有味,浑然忘了刚才还在为谢玠高不高兴担心。
听完,她忍不住赞道:“三娘知道的真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娘是从宫里出来的呢。”
阮三娘面色一窒,笑着打岔往别处去了。
她突然道:“对了,有件事忘了与小姐说,关于布料的事。”
裴芷:“我知道了。三娘有心,帮我在别处全买了。我打算明日打发兰心去寻厉害的老裁缝铺子,赶紧将衣裳做出来。”
阮三娘道:“那日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