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本芍药要一二两银子呢。怎么就摘坏了呢。”
苏珍儿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园子里的芍药是苏府近些日子为了恭贺迁府之喜而花了大价钱买进来的。
如今还没设宴款待客人,就被她弄坏一盆了,那到了端午可怎么办?
苏珍儿看向那包着脸的丫鬟,怒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盆花贵?”
“我娘要是知道我折了花,又要训我!”
包头的丫鬟便是春花。
她实在是有苦难言,委屈辩解:“奴婢实在不知小姐要去折花……”
苏珍儿见她还要狡辩。忽然将那一盆芍药往春花脚下砸去。
这一下子动静太大,郑丽娘都被吓了一大跳。
她捂着心口,瞪大圆眼睛瞧着苏珍儿,实在是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做的好处又是什么。
苏珍儿砸了芍药,得意指着被吓懵的春花:“是你砸坏了这盆花。”
她执起郑丽娘的手,道:“丽娘也瞧见了,是你砸的。”
春花惊恐哭了起来:“不是奴婢,不是……”
她连连摆手,想为自己辩解。
苏珍儿一口咬定是她。
春花突然看向郑丽娘:“郑小姐,您要为奴婢做主啊。刚才您也瞧见了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啊。”
郑丽娘皱着眉看着面前哭得可怜兮兮的郑丽娘。
半天,她拽回被扯着的衣裙,淡淡道:“你拽着我做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瞧见。”
苏珍儿听了这话,高兴拍手:“听见了没?丽娘都说是你。你就认了吧。”
“去严嬷嬷那边认罚吧。”
说完,她拉着郑丽娘走了。
裴芷从小厨房出来,往绛霜阁而去。过了第二进院的茶房时,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救人啊!有人跳井了!!”
裴芷眉心一跳,赶紧催促梅心:“你走得快些,快去瞧瞧。我随后跟上。”
梅心点头,赶紧跑着去。
在后院中,苏景渊与苏景逸两人正合力将一个小丫鬟往井边拖出来。
他们两人都是青年,胆子大力道大。特别是苏景逸,浑身是胆。是他跳进黑乎乎的井里将人拖了起来,苏景渊在井边用力拉着井绳将他与那跳井的丫鬟一起拉了起来。
两人将丫鬟拖出来后,却束手无策起来。
那丫鬟浑身湿透,也不知吃了多久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