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气得结结巴巴:“你,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既不要谢家的银子,你分什么家?住一起,难不成我会亏待你与新进门的媳妇不成?”
谢大夫人也在旁边道:“是啊,阿玠,你说什么胡话呢?谢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父亲也没有庶子庶女,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分什么家?你不要吓你父亲母亲啊。”
谢玠蹙眉听着,面色下压着不耐烦:“我方才说了分家,就是与新妇一起搬出去住着。不是为了家产,更不是新妇的怂恿,是我自己的意思。”
谢大老爷:“那你图什么?”
谢玠看了父亲一眼,再看看母亲一眼,吐出一句话:“图个耳根子清净。”
谢大老爷:“……”
谢大夫人:“……”
谢玠又道:“父亲母亲好好想一想。反正我是要搬出去的。若是父亲母亲震怒,不肯原谅儿子,便将谢家家产都拿着,我不会分半文钱。”
“若是父亲母亲体恤儿子,那便是儿子的幸事。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父亲母亲的儿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将来有什么事要我办的。我也会竭尽全力。”
“我与新妇只想过自己清净日子。”
说完,他便走了。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谢家二老。
什么孝道,什么新妇立不立规矩,什么婆媳和不和,什么执掌谢家中馈……统统是什么问题?
一把将桌子都掀了,这些屁事就不会扰了他与妻子的清净。
谢玠出了南风苑,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了看湛蓝明澈的天穹。
今日真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他该回去看看妻子到底醒了没。
……
裴芷醒来时,浑身酸痛,身子依旧是困顿的。她初初有孕就这么难受,还不知道将来月份大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