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只是有一条不许拿了琐事打扰少夫人。”
“大爷还说,还说……”
谢大夫人气得话都不顺了,问:“还说了什么?”
下人战战兢兢道:“大爷还说,原本少夫人是不用管谢府的。是少夫人心善,为了给大夫人分忧才接过来。若是让他知道大厨房的人有人闹了幺蛾子,或者是中秋时偷奸耍滑,私下贪墨……”
“他自有手段惩治。不需要叫少夫人出手。”
谢大夫人一听,气得头晕目眩。
人家在这里防着她一手呢。
大厨房是她要给裴芷试水,也是要暗地教训她一番。想趁着她掌家没什么经验,若是出了岔子,好好借中秋的事整治她一番。
从她理家上挑错,将来也有借口不让她插手谢府中馈。
现在可好了。
谢玠竟然亲自出面插手这事。这么一来,大厨房中她的人便不能给裴芷上眼药。
若是到时候闹出事来,更加不留情面整治。
所以,她忙了一通,到底在忙什么?
一瞬间,谢大夫人心如死灰,刚刚泛起来的活气又灭了。
她想到了去死。
周嬷嬷见谢大夫人面色有异样,赶紧上前扶着她,急忙道:“大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谢大夫人眼前突然一黑,口中吐了一口血出来。
周嬷嬷大惊失色,唤道:“快来人!快去请大老爷,不对,请大夫!”
消息传到松风苑时,谢玠正陪着裴芷用了一小碗冰酥酪。只剩下最后一口,他要逼着她吃下去。
裴芷不愿吃,红着眼眶委屈瞧着谢玠:“大爷不要将我当猪养着。”
“妾身是真的吃不下了。”
谢玠见只剩下一口她竟不吃,又气又无奈:“怎么能吃不下呢?这东西没什么份量。”
谢嬷嬷算是看明白了,笑吟吟接过。
“这大爷就不懂了。孕中的妇人要少食多餐。老是盯着少夫人吃东西,她反而吃不下的。”
谢玠若有所思,便不再逼她吃完。
妇人气血足了,才好生。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她将来因为生孩子而气力不继。
而且他心里总觉得裴芷太过瘦弱。如今她又怀了身子,他恨不得将天下补品一股脑都塞到她嘴里。
裴芷见他一整天都待在自己身边,刚才还亲自去训了大厨房的管事嬷嬷与管事家媳妇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