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不到一个月的胎儿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很想将头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仔细听一听。
听听那小人是怎么在肚子里扎根。
裴芷见谢玠又瞧着自己失神,不由抬手,含笑在他面前晃了晃。
“大爷又想什么?”
裴芷日益能感觉谢玠对自己的喜爱。这份喜爱是一日日将目光长久停留在她身上,又是一日日将她捧在手心中的珍重。
他并不是外面人所看见的冷酷阎王,也不只是贪图美色,只将她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
她看得出,他注视的目光中带了深情。
谢玠收回目光,随手将她披风拢了一把,道:“龙柱寺在山腰,天气冷了些,你别光顾着与那几个人玩,忘了自己是有双身子的人。”
裴芷含笑:“知道的。”
她想了想,突然问:“大爷到时候要求什么符?”
谢玠头也不抬:“我不用。”
他向来不信鬼神,此次去只是为了陪小妻子罢了。
正说话间,谢府一行的马车到了城门口那边停着。在那边已经有了高家的马车,一共四驾马车,两辆牛车。
裴芷见她们早到了,连忙对谢玠道:“妾身瞧见了高家姐妹了。我去与她们说说话。”
谢玠不愿她多动弹,但见她满脸笑容,便知道不能拘着。
“我陪你下去看看。”他扶着裴芷的手,亲自将她拖了地的长长裙摆拉起,又将披风下摆卷起来放在臂弯上。
做好这一切后,他将裴芷抱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