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阿芷长大了,很好很好了。”
……
谢玠出了御书房,准备去往内宫给淑太妃请安。
刚转到内宫宫门口,便有一位平平无奇的小太监拦住他耳语了两句。
谢玠眸色一沉,摆了摆手。小太监如同来时那么悄无声息般,无人注意地走了。
谢玠顿住脚步,想了想慢慢走向了另外一处。
他在皇宫有自己的眼线与耳目,不但有,还挺多,只是若不到紧要关头是不会显露出来。
刚才那小太监便是无数眼线与耳目中的一个。
他说了两件事,一件事是预料之中的事,白玉桐的关押令白婕妤大怒,她仗着宠妃的身份,在承恩殿中等着皇上驾临要去告他的状。
她要告他仗势欺人,毁了族妹白玉桐的前程。
还有一件事……
谢玠慢慢朝着御花园走去。
等了许久,终于前面一队侍卫慢慢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当先一人剑眉星目,行走间锋利如藏在剑鞘中的宝剑。
谢玠等着那人走近,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那一队侍卫见是谢玠,纷纷惊讶跪地行礼。当先那人见是谢玠,迟疑了片刻才单膝跪地。
“下官沈晏,叩见荣恩侯。”
谢玠垂眸,淡淡看着面前有着傲气的沈晏,半晌才抬手:“沈副统领,请起。”
面前英气勃发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沈晏。
沈晏起了身,无声抱了抱拳就要越过他离开。
谢玠突然出声,声若冰泉:“沈副统领,本侯是来找你的。”
“请借一步说话。”
沈晏猛地按住腰间的宝剑,转身:“谢侯有何赐教?”
谢玠眸光扫过随行侍卫。
侍卫们见状,纷纷拱手告辞。只留着沈晏与谢玠两人。
沈晏神情复杂盯着面前的谢玠,捏得剑鞘上的指节微微发白。
“谢侯,沈某公务在身,没空听谢侯教训,还是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