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叫人对他有什么遐想。
先保住他那条小命才是正理。
两人重新又用起了晚膳。
在房外的奉戍耳力灵光,恰好将刚才只言片语都听见了。他立刻憋着笑往外走去。
老天爷,快让他耳朵聋了吧。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侯爷竟然因为小侯爷的胡言乱语,回去跟媳妇吃起了飞醋。什么“以后不许对姓朱的笑”“说什么话,都得与我说”
妈呀,这些话是堂堂荣恩侯能说出口的吗?
要是配上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再软一些,那简直是在对着媳妇撒娇。
一想到侯爷对着女人撒娇,奉戍一身恶寒,赶紧撇开脑中的想法逃也似地跑了。
……
朱景辞就悄悄在谢府的松风苑中住下养伤。其间,谢玠也请了几位大夫过来诊脉,但奈何那些大夫都没见过朱景辞身上的毒,一个个摇头为难。
裴芷有心要翻翻那套毒经,但奈何每日琐事太多了。又临近中秋,每日她都得早早起身去南风院给谢大夫人请安,然后一起商议府中大小事。
谢大夫人没有将府中中馈掌权给了她,但大事小事都让她在旁边听着。
一方面是跟着学一学,另一方面是叫阖府上下都亲眼看着,她并不苛待新妇。
新妇在她身边学规矩,学处置府中内务的事,是应该的。
一连几日,裴芷都跟在谢大夫人身边。
谢大夫人没了初见时的不满,一应大事小事都会问一问她的意见,看起来是个正常的婆母。
裴芷也渐渐放了心。
她想着,终究谢大夫人与谢府二房秦氏身份不一样,不会真的磋磨儿媳。
不过,虽婆母不为难她,但光大厨房的琐事就够裴芷忙得脚不沾地。
首先便是大厨房的几处采买的管事们因有件小事闹到了裴芷跟前去。
那一日早上,裴芷正从谢大夫人那边出来,正准备去大厨房看看。还没到跟前就听见里面吵闹了起来。
裴芷微微蹙眉。
梅心见状,连忙吩咐下人前去看看情况。还吩咐若是打了起来就叫府中的家丁前去将人都押住。
一定要都平息了才让他们来回话。
梅心轻声对裴芷道:“夫人如今有了身孕,那些人要是一个冲撞起来,把夫人伤了可怎么办?”
“又或是言语冲撞了夫人,气到了夫人也是不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