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转身就走。
谢大夫人呆了呆,急忙扯着他的袖子。
谢玠长袖一摆,便躲开了攀扯,不叫谢大夫人扯着自己。
谢大夫人眼神一黯,心里慌得不行。儿子这眼神是将她当做了外人了。
谢大夫人:“小裴氏,她现在如何了?”
谢玠垂了眸,唇角勾起讥讽的笑:“劳累母亲关心,她没动胎气。”
谢大夫人讪讪:“你说你们,怀了怎么不早说?这几日她还跟着我到处理琐事,万一累着了,碰着了可就不好了。”
谢玠无声勾了勾唇角,十分冷淡道:“母亲歇着吧。多余的废话不要多说了。”
谢大夫人面色一变。
儿子这是不原谅她了。
她喏喏想说什么,谢玠不想听,拂袖要离开。
“阿玠,我……”谢大夫人咬牙了半天,终于蹦出一句话:“是母亲错了。母亲给儿媳去道歉,赔罪,只要她肯原谅母亲……”
“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母亲?”
谢玠眼神很平淡看着母亲的脸,并未说一句话,转身便走了。
谢大夫人忐忑看着谢玠高大冷肃的背影,张了张口,不知该不该追上去。
南风苑守着的带刀侍卫们都退下去,唯有外面还一圈围着守院的家丁不让任何无关的人进来。
乌嬷嬷在当天便被打了五十仗,半死不活拖出去丢在城外。
行刑前她松了口,说是谢大夫人身边钱嬷嬷碎嘴时提了几回恒哥儿的来历。乌嬷嬷说是自己贪心,想让让少夫人坏了名声,好叫大夫人高兴高兴。
谢嬷嬷一听这话就知道还在替谢大夫人遮掩,便冷着脸让人将乌嬷嬷的嘴堵住,不听她的话了。
因没有实际性证据,又钱嬷嬷是谢大夫人身边的老人。
关键是谢玠吩咐了不能见血,所以钱嬷嬷当天晚上被押在南风苑里用板子抽了脸。
几十板子抽了脸,将她满嘴的牙都打掉了,嘴都扇肿了,人也废了,才算放过。
监督行刑的是谢嬷嬷,谢大夫人在房中听得一清二楚。
谢嬷嬷看着死狗一样被拖走的钱嬷嬷,再看看门都没开一条缝的屋子,摇了摇头。
钱嬷嬷是谢大夫人陪嫁过来的。
几十年的主仆情分,事到临头连出面求个情都不肯。
也算是见识到了主母的凉薄。
……
裴芷歇了一个下午,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