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完发现自己好像说漏了,不由讪讪笑道:“这个,我也知只是听说。侯夫人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裴芷好脾气笑了笑。
往不往心里去已经来不及了,听都听了。难不成还假装没听见?
看来是大爷从前的“旧事”了,而这种事大概还不止一个两个,应该有许多。今日只是凑巧了淮安王妃带着女儿碰见了。
那边淑太妃应付完一干内外命妇,见裴芷被围着说话,便含笑道:“都聚在一起做什么?都到花园中喝茶听曲去。”
“晚间还有宫宴,时辰还早着呢。”
众贵妇们一个个笑着称谢,然后便三三两两鱼贯去了花园中赏景喝茶,消磨光阴。
淑太妃拉住裴芷的手,道:“你随我回寝殿更衣。”
裴芷知道淑太妃有话要说,便跟着去了。
到了寝殿中,淑太妃让人卸下一头沉重凤冠,又洗了脸,让人重新挑选凤袍,准备一会再换上。
裴芷坐在寝殿中,看着围着淑太妃忙忙碌碌的一大群宫女,心里生不出半点艳羡。
无疑,淑太妃过得日子是最好最富贵的。
价值不菲的凤袍,一做便是好几件,且能轮着更换。
比起日薄西山的太后,淑太妃的底牌越发多了。最大的底牌便是皇帝的孝心。
能看出来,随着皇帝日渐坐稳江山,淑太妃便越发尊贵。
淑太妃漫不经心挑着晚间要赴宴的凤袍,怎么都不满意。她挑选了半天,还是下不定决心。
忽地,她轻笑出声:“罢了,你们都退下去吧。本宫与侄媳说说话。”
满殿的宫人们躬身低头,鱼贯出了去。
殿中只剩下淑太妃与裴芷,还有两位面目普通的老宫人与老太监。他们太老迈,以至于站在柱子阴影处好像要与宫殿融为一体。
淑太妃问起了谢家的事。
裴芷知道自己就算不说,淑太妃也是知道得很清楚。她只是想让裴芷再说一遍罢了。
裴芷捡着要紧的事说了。淑太妃静静听着,听完了嗤笑:“罢了,你婆母若是个聪明的,谢家也不会是今日这样,阿玠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裴芷问:“太妃娘娘觉得谢家会更好?还是大爷会更好?”
淑太妃淡淡道:“谢家乃几百年世家底蕴,被她一介无知妇人掌握着,格局日益小了。”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你公爹应该是下了狠心了。等节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