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未成婚?你外祖家怕不是焦心坏了?”
安王萧季白面色不变:“这个就不劳动十一弟操心了。我已经在母妃墓前发过誓,终生不娶。”
“这身血脉在我这支终止便是。不然每次想起我母妃的遭遇,我恨不得剔掉骨肉还给那个人。”
怀王萧季沧:“……”
说完,安王萧季白举起酒杯前去与谢玠寒暄去了。
怀王萧季沧面色沉沉,不仅仅是被安王面对面驳了面子,更是藏着一丝丝不甘。
所有的皇子中,只有安王萧季白最是得天独厚。
母族强大,而他才华惊人,唯一不算太好的是他的母妃善妒,生前在先帝面前发了几次疯。
先帝一怒之下将他母妃关入深宫,最后好像疯癫而亡。
至于安王的母亲为何发疯没人去深究。
总之,在所有人看来帝王是没错的,错的只有不知足的嫔妃。
雷霆雨露皆是恩赐,哪有妃嫔与帝王置气的?
更何况那还是最多疑,最暴戾嗜血的先帝。
安王母妃在冷宫病逝之后,安王在后宫地位一落千丈,先帝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安王萧季白自请封地,要将母妃的骸骨葬在封地中,并且发誓一辈子不娶守孝。
先帝这才将他放出宫,让他回到了岐山王氏的地盘上。
有的人一出生便轻而易举能得到一切,却又矫情不要。
很明显,安王萧季白就是他眼中这种矫情别扭的人。
而皇帝呢?
胆小怯懦,只是命好了些缠上了谢玠这种逆天的妖孽。驱策着他为他打江山罢了。
只有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
怀王萧季沧慢慢饮下杯中已没了温度的冷酒,看着满殿人声鼎沸,歌舞笙箫,终是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
裴芷落座在内外命妇的席间。她悄悄环视了一圈,淮安王妃与安平郡主并未前来赴宴。而男宾那边她不方便打量,自然不知道淮安王府有没有人来。
身边的内外命妇都在热络寒暄,饮酒嬉笑。
本朝风气还算开放,虽男女不能同席,但却能同在一处殿中同乐。只不过此类宫宴中女眷会早些退席出宫,并不会滞留宫中。
而男宾则会彻夜饮宴,尽兴方归。
裴芷与几位相熟的命妇敬酒寒暄过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席上。
她左右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