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看着大表嫂王氏满脸红光,眼神熠熠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闹得可大了,差点连衙役都惊动了呢。后来婆母又去了两趟,隔三岔五就去打砸那养外室的院子。公爹都被她气得昏倒几回了。”
裴芷问:“景文表哥怎么说?”
王氏一挺孕肚:“他还能怎么说?我与他说清楚了,这桩事就不能插手,顶多帮婆母闹完了拉回来,不让公爹与婆母见了血,别的不许他去出馊主意。”
裴芷抿嘴笑。
王氏眼神熠熠:“不过我发现出了这事后,婆母总算消停许多。前日还特地问我胎养的怎么样。问我会不会哪儿不舒服。”
“多难得啊。嫁入苏家好几年了,总算得了婆母一点关心。当初怀悦姐儿都没那么关心过。”
裴芷看了王氏圆溜溜的肚子,笑了笑:“要是你给大舅母生个孙子,也许她心里那口气就平了。”
王氏撇了撇嘴,并不觉得苏大夫人能改。
不过她又提起了苏蓉儿与苏珍儿的事。
她道:“公爹与婆母这么一闹,两姐儿的婚事就更加麻烦了。景文说让我问问表姑娘的意思。”
“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裴芷点了点头。
经过这大半年的惩戒,苏蓉儿与苏珍儿应该吃到教训了。苏景文是大房的长子,再怎么说也想庇护下妹妹们。
裴芷便让王氏派人吩咐将苏蓉儿与苏珍儿都带来见见,还有苏丽娘。
王氏心中是极厌恶苏丽娘的,但也知裴芷将人唤过来是想看仔细。
若是觉得不妥,那是不能送入宫里给苏家惹祸的。
喝着茶,苏蓉儿、苏珍儿,还有苏丽娘便都过来给裴芷请安。
许久不见,苏蓉儿沉稳了许多,站有样,坐也有样。苏珍儿瘦了许多,脸上黑了好几层,透出一股子辛劳劳作疲累。
三人之中,只有苏丽娘出落得越发出挑。
原本圆圆的脸瘦成了瓜子脸,秀丽的五官也张开许多,加上刻意培养的言行举止,乍一眼看去和真正大家闺秀没什么两样。
裴芷点了点头,对苏丽娘道:“你过来坐。”
苏丽娘原本是与苏蓉儿、苏珍儿站一起的。她听得裴芷呼唤她,受宠若惊地抬头看去。
“表姐姐……”
裴芷面上依旧和煦:“让你过来便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苏丽娘诚惶诚恐走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