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夜不归宿，身上还带着昨晚大战遗留的气息。
不敢让陈露发现。
蹑手蹑脚走到阳台取下浴巾，就放下背包走进浴室。
飞快毁灭起身上罪证。
滴答滴答，水流冲击山谷平原的声响传出。
惊醒客卧半睡半醒陈露。
掀开被子走到浴室门口敲两下，问起情况。
“姐，是你吗？”
浴室内。
陈瑛听到妹妹声音，假装不知道她在。
语气中带着惊讶。
“小露？”
“你怎么来了？”
陈露表白失败，过来是想找姐姐倾诉。
靠在门上神情黯淡。
“我昨晚就来了，你不在，去哪儿了？”
陈瑛做贼心虚，被问起行程心慌慌。
没注意到妹妹言语中流露出的异样。
随口做了个伪证。
“哦，我查个案子，一不小心查太晚，就在办公室睡了。”
陈露知道姐姐习性，工作狂人一个。
要不是这份执着，她也不可能不到三十就当上律所合伙人。
“哦。”
“那你先洗吧。”
“洗完我有点事问你。”
说完无精打采的往客厅走。
啪嗒一声响。
胳膊肘一不小心，打翻放置在鞋柜上的精致小包。
里面的化妆品掉出一地。
陈露手忙脚乱去捡，一不小心摁到录音笔上的播放键。
姐姐那从未听过，轻佻的声音放出来瞬间。
陈露人麻了。
瞳孔一张。
震惊过后正在为姐姐高兴，庆贺她终于找到钟意的男朋友。
结束单身生涯。
下一秒。
她又听到一句熟悉无比男声。
刹那间。
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李向东！
这声音是李向东的！
他昨晚和姐姐在一起！
陈露接受不了这样的惊天爆雷，猛地扭头看向浴室。
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可她的眼泪却流的比花洒还快。
竭尽全力捂住嘴，才没让哭声传出来。
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问号浮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