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继续看书。
晚上十一点,凯瑟琳开车带着黛比和李察抵达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黛比披着厚重的羽绒服,把珍贵的礼裙小心地包在里面,生怕弄皱。
进门后,她脱下羽绒服,被两名教会女执事接手,整理好全套装备,然后礼仪长当先引路,她像个行动不便的精致人偶一样,被带到前排专属座位,目光呆滞。
李察快笑喷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呆逼的黛比。
弥撒开始了。
管风琴声响起,唱诗班的童声从穹顶飘下来。
黛比愁眉苦脸地站在指定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周围的肃穆气氛让她不敢乱动,但是感觉浑身紧绷,刺挠得难受。
作为一个常年蹦蹦跳跳的啦啦队长,这种环境让她感到浑身不适。
索耶大主教站在圣坛前领祷,主教们依次上前祈祷。
台下信徒们无比肃穆,满脸虔诚。
哪怕黛比再不喜欢,在这种庄严肃穆的环境下也被感染了,表情安静了不少,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一点圣女的样子了。
李察看到这些主教心中的欲望,向往、嫉妒、羡慕、愤怒
你们这群伪信徒!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到一点无主信仰。
李察懒得浪费时间,以圣女家属的身份,躲进为黛比准备的私人休息厅刷手机去了。
黛比一脸羡慕地看着李察离开,她还是得扮演人偶,被指引着走到圣坛前,接受祝福。
索耶把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念了一段拉丁文祝词。
黛比艰难地跟着念,心道:
“该死的衣服!我无法呼吸了!”
闪光灯亮了一下,教会摄影师在拍摄。
紧接着,闪光灯闪烁一片。
一些记者也来参加午夜弥撒,作为一年一度的天主教大事件,在保守的天主教家庭里还是有一定关注度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黛比又被索耶带去见了三名教区的重要捐赠人,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些“主眷顾你”之类的屁话。
她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脑子已经开始发昏,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李察跑哪去了?”黛比不着痕迹地东张西望。
我快饿死了。
她被摆弄了两个小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