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也是最好的那个,老师经常夸她跳得像斯维特兰娜-扎哈洛娃。”
“斯维特兰娜-扎哈洛娃?”
林木露出茫然的表情。
“对。”
朱蒂说话间眼中充满了向往,“她的每一次舞动都如天使般充满圣光,17岁主演《吉赛尔》,18岁主演《睡美人》,19岁跳《天鹅湖》,她毕业第二年就越过众多职级,直接晋升为了首席。”
首席就相当于球队里的核心,是一个芭蕾舞团的台柱子。
林木再次看向屏幕。
艾琳娜技术功底应该很扎实,毫不费力地做出各种动作,侧腿能抬到接近一百八十度。
主要是林木也没见过几个高水平的芭蕾舞者。
至于未来怎么样还说不好。
芭蕾舞者从某种意义上也算运动员,指不定哪天就来找他看病了呢。
“朱蒂,等会就要做手术了,不用紧张,你的问题只要找准原因了,手术难度并不是很大。”
林木安抚道。
“嗯。”
朱蒂轻轻点头。
怪不得艾琳娜说林木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医生。
林木让小护士做准备工作,他则是复核了下手术过程。
与此同时,远在剧院的艾琳娜也双手合十,为自己的好朋友默默祈祷。
不过她相信只要林木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手术室内。
在给朱蒂做了局部踝管阻滞麻醉后,林木在第三跖趾关节背侧,做了个纵向切口并切开入关节囊。
他随意扫了眼。
软骨块向背侧移位,大部分软骨下骨表面暴露,但侧韧带保持得还算完好。
史蒂芬嘀咕了一声,“感觉手术难度不高啊。”
林木还没说话,安娜就开口了,“这种病的诊断更难,米兰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做了几次x光都没找到原因,我师兄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木无奈地摇摇头。
他轻柔地通过纵向牵拉和挤压直接实现了解剖复位。
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减少额外软骨损伤和粉碎的风险。
林木看了一眼c臂机。
把一枚24x30的全螺纹加压无头销钉穿过骨块固定在跖骨内。
确保销钉尾部平齐埋进软骨面下方。
“师兄跖趾关节的血液供应比较差,做不好是不是容易导致骨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