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内心却在骂娘,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远山打个眼色,示意张楚杰来和大只坤交接牌子。
接着,林远山拉着诉苦强胳膊,低声问道:“强哥,大家初次见面,你就如此破费。
我这幅小身板,恐怕扛不住啊。”
“林老板,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跟我装糊涂啊?”诉苦强收回找寻汗巾青的目光,愕然看向林远山。
林远山眉头微皱:“我装什么糊涂?”
“不是!昨晚十二点钟,卓老的首徒梁锦贤打进、哦不,走进陀地见我。
他说,你林大老板是云武堂、璧池武馆和殷杰武馆的‘好朋友’。
阿青现在受你雇佣,当了正行的护院保镖。
往后有人误解阿青重出江湖,来找和洪顺收风,就让我直接通知他们蔡李佛出面解决。”诉苦强越说,两条八字眉就越下垂,面上那副苦相越发明显:“林老板,难怪上次我让阿威送去的唐楼地契您看不上眼。
是啊是啊,是应该看不上眼的。
蔡李佛四大天王的武馆,你都有实力出钱供养。
我那栋楼顶天也就12万,拿出来真的贻笑大方。
刚刚我说,金牌小,你别嫌轻,我是真心话的。
唉,做坐馆很难的,你别看我出入都有门生随行,好像很威风。
其实我每天睁眼,就是八千帮众的饭碗,算上他们的家庭,几万人的生计在我肩上挑着……
今日这面牌,我还是卖了金表凑的……”
林远山闻言,脸上表情超精彩。
最可怕,这个诉苦强越说越多,好像唐僧念经,拉着林远山嗡个不停。
林远山担心自己忍不住笑出来,果断祭出绝招,大声喊了一句:“黎剑青!你条老友,你来招呼。”
一听这三个字,诉苦强瞬间住嘴。
他目光深邃,松开林远山,转身看向一瘸一拐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西装中年男。
头发打着发蜡,胡子明显刚刮的,须根泛着青。
装身的衫裤,是一套上档次的手工灰色条纹西装。
黎剑青常年练武的宽厚肩背,将白衬衣连同外套撑得很满。
可能不适应领带,他一边走来,一边摸着领口。
诉苦强上下打量,目光顺着汗巾青起伏的右肩,落到跛脚走路,右脚皮鞋时隐时现的银色山打牌标识。
喂,汗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