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林远山不止稍触即放,看她的目光也很平和,平到她有一瞬间,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经没了魅力。
“来,燕妮姐,请饮茶。”用茶夹在对方面前摆上一杯,林远山抬头看去:“麻烦您和梁沛探长带句话。
就说,森哥近期,会和九龙城警署的陈探长调换岗位,希望他能见机帮一把。”
“怪不得,你约韩森来我的地方见面。”陈燕妮拢起扇子:“沛哥对长洲仔不薄啊,他怎么突然想走呢?”
“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啊?”林远山端起一杯茶,微笑啜了一口:“何况,森哥换陈探长,对梁探长也有好处。
这些年,梁探长又要借着森哥在东莞系的影响力,又要压制他在旺角警署的发展。
那份规费,梁探长确实没少森哥。
二人表面上看是相安无事,实际暗中,积怨还是有的。
陈兆棠还剩14个月退休,留在九龙城,还是去旺角,对他来讲无所谓。
如果梁探长能够趁机送森哥上马,说不准,这些年二人在旺角共事,互相能够留点香火情。
总好过,哪天森哥寻到外力破局,一直记恨这些年被梁探长压制的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