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那天时间有限,我们就在电梯里面聊了几句而已。我还记得,我猜是总督府组织的非官方会议,怎么?”林远山打开烟盒,散了一圈:“你们最终谈了什么,是不是和我今天来找你的事情有关?”
“被你说中了,那日总督府派了一个佐官主持会议,意思是港督大人,不满意我们这帮银号的运作模式。
说大家的经营方式,扰乱香江的金融市场,希望能够主动配合调整。其实,早在10年前,英国人频繁施压,要求我们华人银号转成商业银行。
恒生、永隆、道亨这几个大银号,早就转了,可下场嘛……”林少潮摇摇头,看着林远山继续说:“林家是涉及到侨批侨汇,才坚持到现在而已。
那天我从半岛回来,立即赶去太平山见我老豆。
我老豆想了很久,他和我讲,这次应是最后通牒了。
侨信转得成还好,如果转不成,林家估计从二流前列,滑落到三流。
趁着现在我们还有点余力,能托你一把就托一把。
搞不好,过多几年,就轮到你们这帮老友来帮扶林家了。”
林远山没有多话,直接伸手与林少潮握了握:“侨信对远山的支持和帮助,我本人铭记在心,希望没有那日,如果有,我期望能和潮哥你一起在制造业或者地产业,一起做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