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简洁,寥寥数笔就把两个角色的神态和动态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是林安画的?”唐誉满脸不可置信。
常光希微微颔首,好奇道:
“你不知道他画工吗?老何说你和他关系不错啊。”
谁跟他关系不错了!唐誉一脸嫌弃,语气不屑道:
“马马虎虎吧,他之前求我办过几件事。”
他在“求”字上加重了读音,以示这段关系的主次。
常光希听得明白,表情古怪地看了何郁文一眼,发现这位前同事先一步错开目光,就品出了一些东西。
他笑着道:“有交情就行。本来还以为你们不熟,怕这一路上你们会闹矛盾呢。”
喵喵喵?唐誉圆脸上满是茫然:
“什么意思?”
常光希愣了一下,不解道:
“老何没和你说吗?我们两周后要去参加纽约的动画与设计展,为期三天。”
唐誉嘴巴越长越大,猛地看向何郁文,破音道:
“你不是说来只是来谈项目的吗?”
何郁文语气平静道:“是谈项目啊,去美国谈,不也是谈吗?”
唐誉表情僵硬,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何郁文不理唐誉,对着常光希道:
“这件事你还没跟林安讲吧?”
常光希点了下头,“没有,不过邀请函已经发过去了,他应该知道。”
“还是打电话提醒一下比较好。”何郁文道。
常光希一想也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希望他不会拒绝。”
唐誉心想可一定要拒绝。
……
……
美国,纽约。
灰白色洋房的二楼阁楼里,灯还亮着。
少女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箱子里塞满了衣服、袜子和漫画书。
她手里攥着那个巨大的胡萝卜抱枕,正吭哧吭哧地往箱子里塞。
塞不进去。
再塞。
还是塞不进去。
少女气得小脸通红,把胡萝卜抱枕从箱子里拽出来,摔在地毯上,又捡起来,换了个角度,继续往箱子里怼。
行李箱发出哀鸣,拉链绷得紧紧的,随时会崩开。
“可恶的内鱼!”
她一边用力按压,一边小声嘀咕,声音又急又恼:
“不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