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多个人类的思维正在快速地组合攀升，属于神的认知早已经有了基础。
高觅此刻看着陆时，虽然看着陆时依旧站在这里，但却有一种陆时在越来越高，越来越缥缈的感觉。
那种超出常理的超越，正在陆时的身上发生。
高觅看不到这一种变化带来的感觉是什么，甚至他的身体都在颤栗，似乎在感应到某种更高级的变化，从而生出一种敬仰、喜悦的情绪。
但就内心来说，却不由得升起一种对于陆时的‘惆怅’。
这种惆怅的情绪说起来并不怎么合理，毕竟他和陆时也不熟，说过几次话而已。
按理来说，就算对方死在这里，他也最多叹息两句可惜了，情绪不该变得这么差才对。
但那种惆怅就是没办法用言语去说明。
有一种，自己好似追了很久的番，突然之间要完结了的感觉。
故事之中你看着主角一路从微末逐渐走到了天下第一，看着他的爱恨情仇，看着他距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然后没有什么铺垫，也没有什么变故，主角便完成了目的，通关了。
故事压缩下来的时间，好似一瞬间扩散，每一份在当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情绪，在这一刻集中绽放。
这种情况下，自然有种惆怅的感觉。
陆时此刻似乎也无法挽回住自己人格的蜕变。
而另一边，付队长已经睁开眼，并没有因为看见真相而陷入崩溃。
他只是看着那团现象，知晓了该怎么破除那个现象。
他只是一直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