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编排得不像话,弟子请命惩戒。”
冯远声却摇头:“我收了亲传却藏着掖着,别人自然要有看法”
他抬睫将目光落在院中双肩细微起伏、韵律极美的年轻人身上,失笑道:“是我想差了,何必在自家门中对自家人藏呢?”
“不过你罚得对。”冯远声又对祝瑛道:“罚他们不用心练功,偷奸耍滑。只是罚得还不够重。”
“这原该是小昊负责的事情,你这做师姐的,该去敲打敲打他了。莫要为了讨人喜欢拥戴,便从不与谁红脸。”
“是,弟子这便去了。”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起,侥幸今日没迟到的记名弟子刚到练功场,便见已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正对着将升未升的朝霞站桩吐纳。
他们顿时心头一紧,上前见礼:“参见门主!”
而后又不自觉地打量着一旁那分外年轻的面孔。
“嗯。”冯远声随意道:“做早课罢。”
众人当即散开,据所学操练起来,无人敢有半句闲话。
直到卯时,冯远声收了架势回头数了数,随意点了个弟子道:“去寻你钟离师兄,就说我问他,我不在的日子里,有多少弟子半途辍学了,以致只剩下这么一些。”
那弟子听得额角冒汗不敢擦,答应一声,当即去了。
冯远声大声道:“为师一去月余,久不在门中,恐荒废了你们的教导,回头对不住各家父母。今日天朗气清,日光正好,你们且把功夫亮一亮,叫我看看都练到哪里了。”
众弟子心中暗道苦也,手上却半点不敢怠慢,只要被门主眼神扫到,立即便卖力地操练起来。
冯远声负手穿梭在十数名弟子之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嘴角原本有些上勾的笑意便如风中残烛,一会儿就没见了踪影。
看了片刻实在忍不住,冷笑着连连开了口。
“这招二鬼抬轿讲究一个有进无退,势若奔雷,务必在一进步之间夹住对手双臂,岂能照你这般慢慢吞吞,活像是挺起胸膛送给人家取你性命一般?”
“斜飞彩云用的勉强像模像样,可谁教你接双挫掌的?等你肩膀从斜里转过来,对手早一拳怼在你脸上了!”
“手上掌法没忘,脚底下呢?你是湖边柳树生了根吗?”
冯远声不愧一门之长,三两眼便将这些弟子的破绽看得一清二楚,口中更是点着名字一句比一句不饶人。
众弟子一个赛一个顶着张苦瓜脸,只觉门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