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道:“大伯能带他尸骨回来,已是恩情。”
说完转身进屋,很快便抱了些饼子肉干回来,以油纸包了递给铁意:“劳兄弟背亡夫回家,我谢过了。”
铁意抬头望向刘霄汉,见其点头,这才双手接过:“举手之劳,不敢当嫂嫂的谢。”
这处已成了寡妇门前,他们也不好进去做客,当即告辞。
再去另一家,却又是一番别样光景。
两进的院子里住了一家人,那遗孀与其父母听了自家男人死在外头的消息显得波澜不惊,接过骨灰坛轻飘飘放在了一边。
刘霄汉看了看院子里摇着拨浪鼓欢快跑动的孩子,终究也就这么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铁意,还想练武入江湖吗?”走出一段儿,刘霄汉突然出声问道。
“说不准哪一天就死了没后人、死了没人在意,再或者”
他伸手拍了拍铁意背后最后一个坛子,接着道:“死了之后,连遗骨都无人托付。”
铁意紧了紧肩上的网兜,沉声道:“要练武!”
他抬头对上刘霄汉的双目,坚定道:“要吃饭,要不被人欺负打死。”
刘霄汉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说得好!就是这么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要他妈的活着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