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好转吗?”
张无忌面色一黯,低落道:“胡先生不肯救我,我学了他的医术,也只觉得自己无药可救。殷六叔,我我就快要死啦。”
“这!”
殷梨亭将这话听在耳中,心肝顿时一颤,便要迈步上前去。
可忽有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殷六侠!”殷野王声如洪钟地招呼道,“不知你今日前来,是单为无忌,还是帮着峨眉派的婊子们来寻麻烦?”
“好叫殷堂主知晓,在下本是来寻无忌的。可如今既然碰上了该管的事情,便不得不管上一管了!”
殷梨亭面沉如水:“殷堂主,请你把口齿放干净一些!”
对上天鹰教的人,殷梨亭便难有好脸色了,只是他教养一贯优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像“婊子”这等难听至极的话来。
殷野王听他说话,哈哈大笑,指其与部下说道:“殷六侠这等教养,合该去学堂教书,却来混什么江湖?”
天鹰教几人顿时哄笑作一团。
殷野王便回过头来,看着殷梨亭一字一句清楚道:“我说,峨眉派的——婊——子。
汝能奈我何?嗯?”
殷梨亭面色一涨,却如何能忍?晓芙可就在自己身后站着呢!
他抬手按住腰间宝剑:“素闻天微堂堂主有乃父之风,武当派殷梨亭今日来领教一二!”
张无忌一听顿时急了:“哎呀殷六叔、舅舅你们有话好好说不成么,为何一定要动手?”
殷梨亭沉声喝问:“无忌,我问你,你可入了明教或天鹰教吗?”
张无忌一惊,忙道:“不曾!我始终记得太师父教诲。”
殷梨亭这才点头:“好,你若还自认是武当弟子,便在一边看着就是。我只要请你舅舅说话干净些,不会伤他性命!”
“伤我性命?凭你也配!”
殷野王大喝道:“无忌,你在一边儿看着就是。不管你在哪个教派,你外公和舅舅都是你的亲人!”
殷梨亭已打定主意,此番定要将无忌带回武当山去,否则跟着这些魔教的凶恶之辈,总有一日要给染黑了去。
他已长剑在手,喝道:“请出手罢!”
殷野王冷哼一声,忽地伸手远远一指铁意:“几位兄弟,旁的不论,那个小子可务必活着拿下!
本堂主要在教众面前活扒了他的皮,告慰封坛主在天之灵!”
李伯庸抱拳道:“堂主自与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