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准备养蛐蛐了。说是等过些日子弄个什么场子,就是斗蛐蛐,还说能挣大钱。”文三咬了口焦圈说道。
“二爷还和白连旗玩着呢?”骆子祥惊讶道。
有些日子了吧,孙二爷还没和这位闹掰呢,也不知道这白连旗从孙二爷这个大头那弄了多少。
“玩着呢!不过也差不多了,要不是白连旗准备帮着弄这个斗蛐蛐,估计两人早散了。这段时间二爷可没少花钱,养的太多了,那些个玩意根本就养不过来。”文三随意道。
有些日子白连旗不好从孙二爷这里弄钱了,说简单点白连旗肚子里那点东西快被掏没了。孙二爷也算入行了,行里该懂的也都懂了,喜欢的也就养鸟和金鱼,其他的懒得玩。
“这不我就帮着给二爷养呢嘛!每天起来溜溜鸟,给金鱼换换水啥的。”文三笑着说道。
“养鸟,换水?”这不就是提前步入退休生活了嘛!跟小区保安一个样,少奋斗三十年?
“嘿嘿~我可不白帮他养。没点好处能行吗?现在二爷车份都给我免了,住宿费半价,每天还给我五毛钱的零花呢!”文三得意道。
文爷,还得是文爷啊!人家养鸟养鱼得花钱,咱文爷还能挣钱,怪不得文三见了他就要请他吃饭呢,原来是混上好活儿了啊!
“我跟你说,别看车行里的人天天刺儿我,说什么我眼皮子浅,干伺候人~额~伺候鸟的活儿。哼~他们那是眼红,拉车不是干的伺候人的活。伺候谁不是伺候,只要咱舒坦了不就完了。”
“你瞧瞧我,现在不用为车份着急了。挣的全是自己的,没事喝点小酒,舒坦着呢!”文三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