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浑身的燥热伴着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袭来,让她鼻尖都冒了细汗,连手心都湿了。
“可恶,长这么大,就没碰到过这么邪门的事。”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怀里的人,又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近五分钟,大刘艺菲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实在坚持不住了。“安然!”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谢安然含糊地应着,脑袋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松手好不好~”大刘艺菲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不要。”两个字,干脆又坚定。
大刘艺菲咬了咬牙,又耐着性子哄道:“安然弟弟,乖,松手好不好?”
“不要。”回答依旧没变,甚至比上一次更坚决,仿佛抱着她是天大的宝贝,就是不肯松手,甚至又蹭了蹭。
大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用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安然弟弟,等我们回去,我天天让你抱,好不好?”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引导。
“不好!”谁料谢安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别扭。
“这狗东西,难不成是反驳型人格?”大刘艺菲在心里气鼓鼓地腹诽,索性摆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安然,你这么喜欢我,平时怎么反倒那么抗拒我?”
没有回应。怀里的少年呼吸变得愈发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大刘艺菲眨了眨眼,试探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侧脸,软乎乎的,没有任何反应。
“酒品真差……”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没了嗔怪,反倒带着几分温柔,“不过……还挺可爱的。”
确认谢安然真的睡着了,大刘艺菲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抽离身体,动作轻得像是在面对婴儿。她将少年轻轻放平在床上,刚站起身,双腿就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
“可恶!”她暗自抱怨,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心跳失控的时刻。
她默默找出干净的内衣,快步冲进了浴室——待会这小子醒了,若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以后怕是没脸再在他面前晃荡了。
……
下午三点左右,谢安然缓缓睁开眼。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几秒,又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的房车,脑海里混沌一片。“上午的事……是梦,还是真的?”他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慢慢坐起身。
身上的戏服还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