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安然哥的功劳,他特别会分析这些东西。”小刘艺菲立刻抓住机会,铆足了劲推销谢安然。
“嗯,安然有这种眼界,对股市动态的判断自然不会差。”安教授点点头。能如此透彻地看清制度运转,对资本的预判精准,倒也在情理之中。
谢安然额头开始冒汗。他懂个锤子的股票。但小刘艺菲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他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受着。
“噗呲。”大刘艺菲看见谢安然偷偷摸摸擦汗的模样,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
“对了,外甥女,你喊我一声伯伯就行。这么多年才找到你,受苦了吧?”安教授这才想起还没跟这位外甥女好好说过话。
“还好,我过得不算差。”大刘艺菲客气地回了一句,“多谢伯伯关心。”
“这就好。人只要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安教授哈哈一笑。
饭桌上气氛融洽起来。唯独谢安然不停地喝水——小刘艺菲要是继续这么吹下去,他真怕自己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