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她顿了顿,看向丈夫:“你生气,是因为觉得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被抢了,还是因为担心这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李家成被妻子点破心思,沉默了一下,坦诚道:“都有。
面子上的事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个身份带来的实际好处。
有了这层光环,汇丰那边,沈弼的态度恐怕会更暧昧。
我们争取和黄股份的难度,又增加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庄月明平静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应对。
能不能挽回,或者至少,不能让他把这个优势扩大。”
李家成苦笑一下,“名单都定了,难道还能让燕京收回成命?”
“直接改变结果可能很难,但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来平衡和抵消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庄月明思考着说,“首先,我们要更积极地表达我们对内地经济发展的支持和信心。
国际信托是引进外资技术的窗口,我们长江实业同样可以在这方面有所作为。
有没有可能,我们尽快提出一个具体的、投资额更大、对内地经济拉动更明显的合作项目?
比如,在内地,投资建设大型的住宅区或者现代化厂房?
要快,要实在,要让那边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实力,并不比陈秉文差。”
李家成听着妻子的话,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复,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
他不得不承认,庄月明的话点醒了他。
生气无用,竞争才刚刚开始。
“具体项目……嗯,这个思路可以。
我们需要一个能上得了台面,又能快速敲定的投资。”
“其次,”庄月明继续道,“和汇丰那边,尤其是沈弼爵士,你需要更深入地谈一次。
不要只是抱怨或者施压,而是要更清晰地向他阐述,由长江实业来主导和黄,对于维持和黄稳定、对于汇丰长远利益的最大好处。
要强调我们的经验、我们的稳健,以及我们与汇丰多年合作形成的默契。
同时,也可以暗示,我们在内地同样有深厚的联系和发展计划,并不会因为一个董事席位而改变实力对比。”
“沈弼那个老狐狸,最看重的还是利益。”李家成点点头,“他之前待价而沽,现在陈秉文加了筹码,我们也必须跟上。
是该和他再深入谈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