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湾高尔夫球场。
陈秉文和郭贺年并肩走在球道上,两个球童跟在身后不远处,保持着既能随时递上球杆,又不会打扰两人谈话的距离。
“陈生,这一杆漂亮。”
郭贺年看着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落在果岭前沿,距离球洞不过七八码的距离,不由赞了一句。
陈秉文将球杆递给迎上来的球童,笑了笑:“运气好。
上个月在内地考察,二十多天没摸球杆,手生了。”
“内地?”郭贺年接过自己的球杆,站在发球台前调整姿势,“听王光兴董事说,你们这次在内地要一口气建十个点?”
“主要是国信那边推进得力,地方上也配合。”
陈秉文站在一旁,看着郭贺年挥杆。
球飞出去,落点比陈秉文那杆稍远些,但角度偏了点,滚进了果岭边的长草区。
郭贺年摇摇头,把球杆递给球童,两人朝前走去。
“内地现在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蛇口那个糖浆厂当初咱们签合资协议的时候,我还担心高果糖玉米糖浆在内地有没有市场。
现在看,是我多虑了。”
郭贺年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陈秉文和郭贺年在蛇口合资的高果糖玉米糖浆生产厂。
投产后,生产的糖浆几乎全部被糖心资本旗下的饮料厂消化了。
陈秉文笑着说道,“我们做饮料的,糖是最大宗的原料之一,能省一分是一分。”
郭贺年侧头看了陈秉文一眼,脸上露出笑容:“陈生这话说得实在。
做生意,说到底就是看谁成本控制得好,看谁效率高。”
两人走到郭贺年的球位前,球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郭贺年选了一支杆,试着挥了挥,眼睛盯着果岭上的旗杆位置,嘴上却问道:“陈生,东方海外那摊子,你是真打算接下来?”
陈秉文正看着果岭的地形,闻言转过头:“协议签了,钱也打了,会也开了,没有回头路了。”
“两百亿的债务啊!”
郭贺年摇摇头,挥杆将球从长草里救出来,“我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从来没见过这么重的包袱。
董船王在世的时候,几次想找我合作东南亚的航线,我都婉拒了。
不是看不好他这个人,是看不懂这个行业。”
他说着走到果岭上。
“哦?”陈秉文走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