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西班牙现在还没加入欧共体,关税高,市场封闭。
你为什么选这里?”
就是没加入欧共体才选这里呢!
费尔南多看到的只是眼前关税高、市场封闭的困境,但陈秉文看到的却是西班牙会在不久之后加入欧共体。
法国、德国等那些欧共体核心国家的市场壁垒又高又硬,现在硬闯代价太大,声响也大,容易在立足未稳时就被联手绞杀。
但西班牙不同,他现在进来,代价小。
随便买一家设备老旧、债务缠身、本地人无心经营的灌装厂,收购成本可能只有奥地利工厂的几分之一。
工会和法律虽然是麻烦,但能用钱解决。
更重要的是,时间站在他这边。
哪怕这届世界杯结束,脉动系列产品进入欧共体国家仍然受限,等到1986年西班牙入欧。
那他的产品就不再是进口货,而是欧盟本地产品,关税归零,物流通畅,可以像潮水一样,从比利牛斯山一路漫过法国,涌入欧陆腹地。
到时候,西班牙的灌装厂,成为他在欧洲棋盘上提前布下的备胎。
想到这里,陈秉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言不由衷的说道:
“没关系,西班牙是通往南欧和北非的门户,在这里站住脚,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费尔南多毕竟是搞足球的,听了陈秉文的解释,信以为真的点点头,没再追问下去。
“我明天让人给你几个名字和电话。但能不能谈成,看你自己。”
“谢谢。”
陈秉文和他又聊了几句足球,然后转身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时,他看到了站在甜品台旁边的埃琳娜公主。
埃琳娜一个人,手里端着个白瓷盘子,上面放着一小块蛋糕。
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口,送进嘴里,慢慢吃着,眼睛看着宴会厅中央的人群。
陈秉文沉吟几秒后,径直走了过去。
“蛋糕味道怎么样?”他轻声问道。
埃琳娜转过头,看到他,咽下嘴里的蛋糕,才开口:“不错。不会太甜。”
“我们特意交代了厨师,调整了糖度。”
“陈先生,很细心啊。”埃琳娜说着又切了一小块蛋糕,“你好像很擅长这些细节。”
“做食品饮料的,细节决定成败。”
陈秉文也拿了块蛋糕,尝了一口。
确实不太甜,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