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黄佳驹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别浪费了。”
黄佳驹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
陈秉文看在眼里，没再说什么。
“你先找人。
鼓手，贝斯手，键盘，吉他，谁都可以。
觉得合得来就先一起练。
场地我等下让莫里斯安排，乐器列个单子给行政部。”
“陈生。”黄佳驹看着陈秉文有些感动的问道，“你为什么愿意帮我？我只是个新人，台里比我厉害的人很多。”
陈秉文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他。
“你刚才弹的那段，我听过很多专业乐手弹琴，技巧比你好的有的是。
但你写的旋律能让人记住。技巧可以练，这种东西练不出来。”
黄佳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有。”陈秉文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也是深水埗出来的。”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阿丽和赵刚还等在那里。
阿丽见陈秉文出来，跟上他的脚步，低声问道：“陈生，现在去六楼还是？”
“去四楼看看。”陈秉文说。
陈秉文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侧身让了让，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姑娘抱着一摞文件从拐角冲上来，差点撞进他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连道歉，抬头看清来人，脸一下子红了，“陈、陈生？”
陈秉文顿时笑了。
周惠敏。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素面朝天，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比起几个月前在新秀大赛报名大厅里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紧张得差点撞到他的女孩，眼前这个版本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你怎么在这儿？”陈秉文问。
“我刚从录音棚出来。”周惠敏抱紧怀里的文件，“莫里斯先生说让我去送一份节目流程表到制作部。”
陈秉文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块旧表，表带已经磨损得发白了。
“训练班结业了？”
“结了。”周惠敏点头，“上个月结业的，我现在在综艺组做助理编导。”
“助理编导？”陈秉文看着她，“你不是想唱歌吗？”
周惠敏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些：“莫里斯先生说，新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