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回北美我会去报税。”
唐宁看向油井所在的方向,说道:“那边能多运转一段时间,你的学贷以后不会再是问题,如果我们运气好,你大学期间的生活费也能攒够。”
这让亚伦莫名的轻松:“遇到你之前,想到我父母到现在还没有还清的学贷,我觉得人生毫无意义,这个畸形的社会,好像要把人逼疯一样。”
唐宁趁机引导他的思考方向:“所以,在这里赚够钱,回去好好读大学,只有让自己变得重要起来,才有改变美利坚的可能。”
亚伦觉得这就是自己背负的命运,他愿意为之而战:“我会的,一定会的。”
唐宁故意开一句玩笑,放松对方紧绷的神经:“像我这样的迷途羔羊,到时还需要你来拯救。”
这话提醒了亚伦,头儿人其实不错的,对自己人很好。
之所以坑蒙拐骗加烧杀抢掠,完全是被美军内部的大环境逼的。
资本主义和黑产军官活生生把人逼成鬼。
唐宁从亚伦流露出的表情上,确定他情绪稳定下来,起身拍了怕亚伦的肩膀,说道:“经过地狱里的试炼,你会变得更加强大。“
亚伦坚定的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提醒道:“留守的约克说,第3机步师调来了叙利亚轮值,他们是我们第4师的死敌,见面很容易打架,你遇到当心。”
唐宁随意点了下头,下了哨塔。
从昨晚忙到现在,他也困了,干脆回营房好好睡一觉。
天色黑透,原本安静的九号哨所,突然传来喧哗声。
刚刚获得大笔现金收入,迈克尔·全、利亚姆、约克和罗德里四个人集体出动。
四个沙雕步行离开哨所,来到乌克兰小姐姐集中的那栋楼,在橱窗前来回选了好几遍,一起走了进去。
四个沙雕愉快的进了一间屋。
迈克尔的黄种人血统,带给他的理性思维,比白垃圾强多了,但他自己不知道,只是说道:“小心得病。”
利亚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知道那玩意,怕什么?我们干嘛要怕一种十年后才能要你命的病呢?十几年后,本来就到了该死的时候。”
白垃圾的生活,也就比底层黑人好一点,身边人的死亡对利亚姆影响深刻:“我父母不到35岁就死了,叔叔没活到30,我小时候还有个哥哥,十几岁失踪了。”
这一瞬间,他有些害怕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他的乌克兰小姐姐,撤出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