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找一份好工作,然后平时想办法省钱,将每个月20、30的工资节省下来,挑便宜的商店购物。”
“就比如现在,你完全可以自己洗车,而不是找人帮忙手工洗车。每天攒一攒,等到10年、20年之后,你就可以多出一笔存款了,至少不用担心在路边住帐篷。”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红发姑娘说:
“就在那个路口,有一家‘你的玩偶之家’,我在店里当服务员,不过并不是舞娘……”
“……”
听这家店的名字,就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正经,苏老爷子已经猜到是什么样的一家店。
他瞥了一眼年轻姑娘,发现长得不差,叹着气提醒说:
“这可不是个好工作,你一个月可能赚三四千美元,人家舞娘一个月赚三四万美元,很容易一不留神走上弯路。我看新闻上说,最近做直播挺赚钱的,你可以尝试一下,当做兼职试一试。”
“……这不是一样吗,一个在店里脱,一个在网上直播,被人截图之后反而不太好吧。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开个一对一的私人直播频道。”
“?”
听到红发姑娘毫不避讳的提议,苏老爷子眼角抽了抽,彻底放弃沟通。
这路子也太野了!
他摆摆手,没再说话,只等洗车工示意结束后,便迅速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离开。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啊……”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苏老爷子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当初他靠一艘渔船,就能轻松养活全家人,攒下不少钱置换新船、贴补儿子在渔人码头安家买房。
而现在,就连富人区周围,都能看见规模日益壮大的流浪汉营地,那些帐篷特别扎眼,挤在绿化带边缘。
这世道,真的挺难的,再想想自家那些子女,苏老爷子愈发觉得,家里已经过上了神仙日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苏老爷子记起早上刚看过一条,关于养老院里疾病传播的新闻。
他临时停在路边,摇下车窗,让微凉的空气吹进来,认真考虑会儿,觉得应该把那位几年前主动搬去养老院的继母接回来,让她也晚年享一享清福,大不了多花点钱找人照顾。
人老了,图个团圆和安全。
说干就干,在路口掉了个头,苏老爷子继续开车,前往西雅图卫星城柯克兰市的“生命护理中心”养老院,打算先斩后奏,回家再告诉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