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快就重新凝聚。
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受到攻击。
全场死寂。
萨洛姆连嘴里的雪茄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把王下七武海踢退了半步。
这种事情要是传回东海,加里诺估计能把总部的桌子拍碎。
萨博落地后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刚才那一击抽乾了他体內所有的体力。
武装色霸气从拳头上褪去。
视线开始发黑。
但他还在笑。
笑得无比畅快。
磨刀石的任务完成了。
那道卡了他半年多的瓶颈,终於碎了。
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哪怕连站著的力气都没了。
克洛克达尔站直了身体。
大背头散落了几缕髮丝。
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东海的垃圾。”
“你成功惹怒我了。”
周围的沙暴开始疯狂匯聚。
整个威士忌山峰的地面都在震动。
沙子像海啸一样在克洛克达尔背后升起。
遮天蔽日。
这是足以毁灭一座城镇的力量。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连渣都不剩。
漫天的狂沙把威士忌山峰的夜空彻底吞没。
克洛克达尔是真的动了杀心。
堂堂王下七武海被一个十三岁的东海小鬼踢退半步。
这事要是传回新世界,那些曾经的仇家能把大牙笑掉。
沙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巨大的沙之浪潮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
直挺挺地朝著体力透支的萨博碾压过去。
萨博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嚕作响。
眼看著沙暴就要把他吞噬。
一道灰色的残影从侧面切入战场。
两抹漆黑髮亮的刀光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十字。
轰隆一声巨响。
狂暴的沙浪被这两道斩击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缝隙。
萨洛姆咬著半截没点燃的雪茄,稳稳地挡在萨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