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决然。
顾玄煜得知楚言凛愿意进军营,立刻着手安排。
第二天,楚言凛便脱下了常穿的文士长衫,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粗布军服,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
他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无论是操练还是执行任务,都异常拼命。
很快,在一次剿灭盘踞山林的悍匪行动中,他凭借过人的胆识和冷静的判断,立下不小的功劳,被破格提拔为小队副尉。
楚言凛的变化,顾玄煜看在眼里,心中稍慰。
他知道,这个男人需要时间和战场来磨砺心志,找回自己。
便暗中推他一把。
半个月后,煜王府
终于到了裴静姝入府的日子。
王府张灯结彩,却远不及半月前王妃大婚时的盛大隆重。
一切严格按照侧妃的规制进行,虽比最初的安排提升了些许,但比起正妃的十里红妆、帝后亲临,依旧显得冷清而拘谨。
顾玄煜给了裴家最后一点面子,在侧妃进府的当晚,还是来到了裴静姝居住的静心苑。
裴静姝一身粉红色侧妃礼服,精心打扮过,坐在床边,紧张又期待地绞着手帕。
听到脚步声,她心跳如鼓,连忙起身相迎。
“妾身给王爷请安。”她声音娇柔,带着新嫁娘的羞涩。
顾玄煜走进来,身上穿的甚至不是新郎官的吉服,只是一身寻常的玄色锦袍,却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起来吧。”他走到桌边坐下,并没有靠近床榻的意思,声音平静无波,“既已入府,以后便是煜王府的人。需谨守本分,安分守己,以王妃为尊,不可僭越,不可生事。本王希望你明白。”
裴静姝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心中泛起委屈。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想去拉他的衣袖:“王爷,妾身明白……妾身定当尽心侍奉王爷和王妃……”
顾玄煜却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眼神微冷:“侧妃之位,是你裴家求来的,也是父皇赐下的。如今你已经得到了。其他的,不该你想的,就不要想。”
这话说得直白又冷酷,像一盆冰水,将裴静姝心中的期盼浇得透心凉。
她脸色霎时苍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声音带了哭腔:“王爷……这、这也不是妾身能选择的啊!就算……就算妾身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