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检查了一遍,和昨日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的,可能有人前后脚地离开了。
不用靳朝言吩咐,诸元便安排:“出去看看,周边的住户是否有看见可疑人物离开。”
“是。”
立刻有人出去了。
靳朝言看着桌上已经干透了,消失不见的自己,陷入沉思。
“殿下。”诸元说:“殿下可是在想凶手?”
三起案子,死者的钱财都在,现场也没有被翻动过。
凶手不为求财。
死者都死状凄惨,面上惊恐万分,似乎受了极大惊吓折磨。
从这两点看,很大可能确实是仇杀。
诸元道:“从这字面意思理解,凶手曾经被全修锦囚禁,是个女子,现在回来报仇,要全修锦偿命?”
字面理解,就是这个意思了。
“可是全修锦一个药铺掌柜,能囚禁什么人?”诸元陷入了自己的想象:“写这字的又是什么人?若她是个知情者,为什么不直接报官呢?而是要留下这么一句话?”
诸,十万个为什么,元,一肚子问号。
靳朝言摇了摇头,他没在想这个。
他说:“刚才桌上的字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手下都吓了一跳。
纷纷回忆起来。
一个个看着桌子,恨不得把桌子看一个洞出来。
但是很遗憾,水迹已干,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靳朝言刚才也是惊鸿一瞥,能记住内容已经很不错了。
想了一回,终究还是放弃了。
“杭玉堂安排人在院子里守着,对方可能还会回头。”靳朝言说:“诸元跟我去全家。”
全修锦这个年纪,也是妻儿老小一大家子的年纪。
他们并不住在药铺里,另有宅子。
靳朝言带人上门了解情况。
其实以他的身份,大可以一句话将全家所有人都传去王府。但是他在军中待久了,不会刻意去摆那些身份架子,许多事情也习惯了亲力亲为。
全家正在办丧事。
门口挂着白花,屋里设着灵堂。
靳朝言进了门,出来接待的是全修锦的岳父。
他们这才知道,全修锦是入赘的。
他岳父姓虞,名唤虞永福,回春堂就是虞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