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让我下班了还有盼头。”
两口子这三个字,让徐清且心情变得很好,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戳穿说:“恐怕不只是因为貌美。”
“还有什么?”她伸手抚摸他紧实的肌肉,心想练得可真好。
“大概还有活好吧。”他悠悠说道。
于是李思玫抚摸他腹肌的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吐槽说:“徐医生,你可真自信。”
“是我自信,还是有人不肯承认。”他想起什么,勾了下嘴角,“大学那晚在医院背你那次,还真没想错,你还真是水做的。”
李思玫不想秒懂的,但还是秒懂了,她不禁脸热,“小心我录下来,放你科室全天播报,让人家知道你平时都是装正经。”
“你录吧,我没意见。”徐清且说。
“脸皮厚。”
“在自己对象面前,有谁能正经?”他不以为意,“要都正经,个个都绝后了。”
徐清且说:“我跟你睡觉,要是像木头一样,你怕是早嫌弃死了。在心里吐槽,徐清且这木头可真没劲,我看还是尽快找个理由,把他甩了。”
“你少造谣我,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不愉快就翻脸。”李思玫揍他。
“哦,那看来现在跟我做那种事挺愉快。”原来他是在套路。
时间久了,他知道她在很用心经营这段感情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患得患失了,可怜的模样没了,又变成了那讨人厌的徐清且。
李思玫决定不理他:“睡觉。”
“好。”他抱着她一起睡。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摩擦,也有闹得小别扭的时候。
徐清且是一个表面上冷静,但实际很容易打翻的醋坛子。
徐闯在一个周末,被李思玫邀请来家里做客。
其实徐清且知道,她故意挑在了他也休息的周末,就是为了怕他多想,而徐闯是她救命恩人,现在无依无靠,她也不可能不往来。
但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到徐闯的时候,他还是心情变得不太美好,尤其是李圆润缠着徐闯玩,眼里没有自己了。
徐清且心里有种女儿更亲近别人的醋劲。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用零食,哄骗李圆润。
李圆润是个谁有吃的,跟谁走的主,再高兴见到徐闯,也比不上那一根香香的狗狗香肠,于是屁颠屁颠走了。
徐闯抬头看他。
徐清且平静地回视他。
徐闯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