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刘春花是打心底里喜欢乔姌,怕她误会,连忙补充道:“乔姌,阿姨不是催着儿子结婚才说这话,我是真的心疼你,想帮你一把。”
“我知道,阿姨是真心为我着想。”乔姌轻声回应,目光里满是感激。
“就是这个理儿。”刘春花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再说,这只是先办个手续。以后你要是有更好的出路,想离开这儿,时瑾绝不会强留你,我们周家也绝不会给你添半分为难。”
乔姌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时瑾,瞥见他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几分,眼底似乎藏着些复杂的情绪。没等他开口,乔姌先笑了笑,语气带了点玩笑的意味:“婚姻是大事,可不能儿戏。万一因为我,让周时瑾背上二婚的名头,以后不好找对象,那我可就罪过了。”
刘春花听出了她的婉拒之意,便不再多劝。周时瑾喉结动了动,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棂,乔姌没听清,也没深究。她心里清楚,过了这个年,一切都要重新规划,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只是乔姌还是没料到,陆宴会这么快找到她。村里只有一部公用电话,不知他费了多少周折才查到号码。起初听人说有电话找她,她还满心疑惑,直到听筒里传来陆宴熟悉的声音,那份疑惑瞬间变成了厌烦。
“姌姌!你怎么还在西北过年?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你?我不是跟你说了,退了婚就赶紧回来,你怎么又这么不听话?”一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指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乔姌皱紧了眉头。
“陆宴,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了吧?”她冷淡地回应,“你不是已经和方暖订婚了吗?既然订了婚,就该和我保持距离。”
“你……”陆宴被噎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语气变得得意起来,“乔姌,你是因为我要和暖暖订婚,所以故意气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前几天的漠不关心都是装的,你心里明明还在意我!”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诱哄,“姌姌,你也知道,今年的下乡名额,暖暖是躲不掉的。说起来,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只是现在……算了,你先回来,等解决了暖暖的下乡问题,我们就取消订婚。”
乔姌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反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陆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
“我离开方家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我来西北,就和方家再无瓜葛。”乔姌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