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乔同志这是打算诬陷我了吗?是,我是因为工作的事儿找过你,可是,可是那份工作本来就是我哥安排给我的。我,我不知道乔同志是用了什么手段霸占了那份工作。我,我为了我哥不被恶意举报,都已经不打算要回这份工作了,只求乔同志不要再针对我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欲绝,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心疼,转而看向乔姌,目光里的鄙夷便更浓了:“原来是抢了人家的工作,我说她怎么突然就在这儿找来了工作,还搞出了恶意举报这一套。乔姌,你还真是不简单呀!”
周媛媛坐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乔姌身前,大声辩解道:“你们不许这样说我姌姌姐!我姌姌姐的工作本来就是靠她自己努力得到的,她不可能抢任何人的,更不可能去伤害别人!”
“媛媛?”方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看向周媛媛的神情脆弱得令人心碎。
周媛媛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语气坚定:“方知青,你不能随意诬陷别人。我姌姌姐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况且,我刚才明明都看到了,分明就是你……”
“媛媛。”方暖失声打断她的话,眼中带着一丝委屈,“我知道,乔同志她是你未来嫂子,你向着她是应该的。我,我不该听说你来后山就特意来找你,要不然,也不会出了这些事儿。”
“你来,找我?”周媛媛愣住了,她还找她干什么?难道是想继续骗她吗?
方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疼痛,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对我产生了误会。只是媛媛,我始终忘不了那些年我们一起相处的种种。我,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任何人,任何事产生隔阂。所以我想来跟你解释清楚,哪怕,哪怕你还是不愿意理我也没关系,我……我以后能远远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可,可我就是看到了……”周媛媛急得快哭了,试图解释刚才的所见。
她还没说完,方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已经碎成渣的桃酥,小心翼翼地递给她:“本来早就想拿给你的,可又担心你不肯要。现在,现在全碎了,你别嫌弃。”
周媛媛看着那包碎掉的桃酥,明显被触动了,眼眶微微泛红:“你……”
“没关系,我不会追究乔同志的责任。”方暖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就凭你这么在乎她,我也不会追究。大不了,我以后少出点屋子就是了。”
一旁的村民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