姌姌姐表现得不在乎,心里也一定还是很希望有家的,所以……所以我就信了她,把姌姌姐带过去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方暖说的全是假话,引乔姌过去,竟是为了精心设计一场诬陷。她以为方暖是真心想和解,却不料对方心机如此深沉。
“周媛媛你……”周时瑾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气妹妹的天真,更气她险些将乔姌推入险境。
“好了。”乔姌连忙开口打断,轻轻拍了拍周媛媛的肩膀,“媛媛也不是故意的,谁也想不到方暖会这么丧心病狂,不是吗?”
“可她明明知道方暖对你敌意深重,上次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诬陷你,她怎么能毫无怀疑就把你带过去?万一她要对你做些别的,那……”周时瑾语气沉重,他无法想象如果今天没有及时赶到,乔姌会遭遇什么。媛媛天真,他是知道的,但天真不等于无脑,她早已不是小孩子,最基本的是非观和警惕心总该有。
他看向周媛媛,语气严肃:“周媛媛,我不管你以前怎么喜欢方暖,那是你自己的事。如今你也亲眼看见了,那个女人满腹算计、蛇蝎心肠。你要是不怕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就尽管继续和她来往。但我只说一点,以后不许再把乔姌牵扯进来,你听明白了吗?”
他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妹妹真正长点心,不能再凡事凭着一腔单纯行事。
周媛媛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又委屈又自责:“我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方暖会那样。说来说去,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和她有婚约,我也不会跟她接触,我……”
“周媛媛,爸妈就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真该出去看看人心险恶,免得半点心眼都不长。”周时瑾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逃避。
“哥……”周媛媛瘪着嘴,听出了哥哥话语里的责备,哭得更凶了。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这也不是坏事,起码我找回了我的手表。”乔姌笑着打圆场,低头爱惜地摩挲着腕上的手表,指尖温柔,看得出来是真的很珍视。
周时瑾的目光落在那只手表上,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觉得有些刺眼。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不是陆宴送的?”
虽然公安已经查过,没有陆宴的购买记录,但他还是想亲耳听乔姌确认,尤其见她这般爱惜,他总疑心这是旁人送的定情之物。
“当然不是了。”乔姌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屑,“他怎么可能给我买这么贵的礼物?而我,又怎么会留着他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