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股脑全推到了你头上?你又知不知道,公安很快就要正式对你提起诉讼?”
诉讼二字,分量有多重,乔坤比谁都清楚。
“乔坤,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乔父字字锥心,“从一开始,方暖就盘算好了,要你当她的替罪羊。如果事成,乔姌被毁,乔姌只能乖乖嫁给姓王的,她称心如意;如果事败,所有黑锅全由你背着,她全身而退,你的好妹妹,从头到尾,都只把你当成一块挡箭牌!”
乔坤脸色“唰”地惨白,浑身发冷,连连摇头:“不可能……爸,暖暖不会的。我们从小疼她、宠她,把她捧成公主,她怎么可能算计我……不可能的。”
他不敢信,也不愿信。
乔父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儿子,只觉得心力交瘁,脊背都佝偻了几分:“乔坤,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执意要护着她,那往后几年,我们就只能来监狱看你了。
还有赵雪,你觉得她真会等一个犯人出来吗?
往后你的人生、你的自由、你的婚事、你的前途……全都要毁得一干二净。
如果你觉得这样也不后悔,那爸,不劝你了。”
话尽于此,是醒是迷,全看他自己。
“爸……”
乔父摇了摇头,不愿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那背影微微踉跄,不过几日,竟像是一夜苍老了十岁。
乔坤僵在原地,心乱如麻。
是因为他吗?
还是这件事,真的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
不是说,只要乔姌撤案,他就没事了吗?
乔姌为什么不肯松口?
还有大哥……自他被关,一次都没来过。
暖暖……也没来过。
一丝冰冷的疑云,悄无声息地爬上心头。
另一边,方暖刚整理好心情回到村里,半路就被张兰拦了下来。
张兰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哟,心情不错嘛。”
方暖脸上的笑容一僵,语气尽量柔和:“兰姐,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上工?”
“想见你这位大忙人一面太难,我只能主动找过来了。”
方暖心里发虚,强装镇定:“兰姐找我,有事吗?”
“事倒是没有……”
方暖刚松一口气,就听张兰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我最近听说,公安正在到处找那天的人证呢。你说,那天刘奶奶家门口……”
“兰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