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陆宴紧绷的神色果然缓和了几分,他抬手理了理衣襟道:“对了,你也要尽快跟方伯父方伯母说清楚,我们的婚事赶紧退了。你也知道,乔姌她早就想嫁给我了,这次我绝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他早就想好了,要是这次能提前返城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他就在这农场再熬两年,到时直接带着乔姌回去接婚,他绝不允许两人之间再生出变故。
“陆宴哥哥,你现在贸然去找我爸妈去说你和姐姐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陆宴瞬间激动起来,上前一步道:“为什么?我和姌姌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感情,他们凭什么不同意?”
难不成放着他这个知根知底的人不选,反倒要让乔姌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在他看来,比起乔岩胡乱安排的亲事,还有乔姌病急乱投医找的男人,他的优势显而易见。
“你误会了,我爸妈这次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姐姐的婚事,是为了我四哥。”方暖轻轻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宴对乔家这些内情一无所知,当即满脸茫然追问:“你四哥?他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方暖犹豫道:“四哥一心想撮合姐姐和大哥介绍的相亲对象,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如今已经被关起来了。我父母过来,就是想求姐姐高抬贵手,放四哥一马。”
“什么?!”陆宴瞳孔骤缩,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滔天愤怒取代,他气得浑身发抖,“简直太过分了!那可是他亲妹妹,他怎么敢这么做?怎么能纵容那个老男人欺负乔姌,他还有点人性吗?”
方暖不再多言,只低着头不停抹眼泪,声音哽咽又无助:“四哥也是一时糊涂,可姐姐若是执意追究,她和乔家的关系只会彻底闹僵……陆宴哥哥,你是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也只有你的话,她或许能听进去几分,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出面解决了。”
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乔姌肯撤案,就算张兰出去胡乱造谣,她也能全盘否认,只要事情闹不到警察局,她就万事无忧。
陆宴果然被“乔姌最重要的人”这句话哄得满心欢喜,当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你一定要跟乔家父母说清楚,我和你的订婚只是权宜之计,暖暖,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这辈子要娶的只有乔姌,你明白吗?”
方暖心底满是不屑,只觉得可笑至极。自从得知陆宴家境普通之后,她早就对他嗤之以鼻,可她就算看不上,也绝不会便宜了乔姌。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