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不着调,也看不上她。”
就因为一场乌龙,白白挨了一顿狠揍,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不过是随口疑惑一句不是乔姌,就被周时瑾往死里打。
经此一事,他算是彻底长了记性,再也不敢痴心妄想惦记乔姌分毫。
“谁跟你说是乔姌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也敢肖想乔姌?”
方暖嗤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前段时间那个条件极好的王科长,尚且都被乔姌亲手送了进去。你还真敢招惹她?你就不怕被她弄死?”
刘赖子艰难眯起一条眼缝,满心怨气:
“那你事先不说清楚,害得我平白挨了这么重一顿打?”
“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难道是张兰家里人?”
方暖满心疑惑。
平日里张兰家人听闻流言,也不过随口怒骂几句,丝毫没有暴怒寻仇的样子,看着并不像是知情动手的人。
“不关你的事。”
这样丢人落魄的事,他自然不愿多说半句,“你专程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
“如今全村都在传你和张兰在小树林私会,这不正是现成的机会?我们大可以借着这件事,去张家讹上一笔钱财。”
刘赖子听完,直接被气得失笑。
“讹钱?你知道张兰母亲是什么性子吗?那是当年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婆病死、也要一心只盯着钱财的人。我去跟张家要钱?别到最后被他们反咬一口,扒掉我一层皮都算轻的。”
他在村里多年,谁家什么德行他最清楚。
况且当晚本就什么都未曾发生,要是自己带头散播谣言上门索要钱财,张家大可直接报公安抓人,反手还要跟他索要造谣赔偿呢!
这么多年,就算他刘赖子再混不吝,也从不敢轻易招惹张家。
眼前这个方暖,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大得离谱,居然打起了张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