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姌姌……”
“往后,你不必再来我这里。你终究生我一场,我会按时给你们打抚养费,除此之外,我们再无多余牵扯。”
“不、不是这样的,姌姌……”
乔母还想再多辩解几句,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乔父一身单薄病号服,脸色虚弱苍白,却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赶了过来。
瞥见乔母的瞬间,他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语气满是痛心与责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又跑来打扰姌姌!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脸面再来找她?”
“老头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父抬手打断她,沉声道:“你先回去。”
他既亲自来了,有些话,总要和乔姌说清楚。
乔母嘴唇嗫嚅几番,终究只能揣着满心失落,落寞地转身离开。乔父缓步走进屋内,打量着乔姌简陋却干净的住处,鼻尖一酸,眼眶忍不住泛红。
他落座下来,温声开口:“孩子,你别往心里去,不用在意她的话。你妈性子糊涂,遇事总爱胡思乱想,你……”
话说到一半,他却语塞难言。他清楚这件事从头到尾伤透了女儿的心,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乔姌沉默着起身,给他沏了热茶,又特意冲了一碗红糖茶。念着他大病初愈身子虚弱,喝点红糖茶总能暖身养气。
“孩子,老四乔坤的案子,就这样尘埃落定了。老大乔岩也已经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我和你妈过两天就打算回乡下去。”
乔父望着她,语气满是恳切与愧疚:“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们始终有隔阂,不愿认我们、不愿认那个家,我都不逼你。我只求你一件事,往后在外受了委屈、有任何难处,一定要告诉我们。
爸没什么大本事,能帮衬你的地方不多,但女孩子孤身在外,总得有个家人能给你撑腰。就算你只把我当成一个能随时使唤的亲戚也好,好歹有个人能为你镇住场面,好不好?”
他深知乔姌心结难解,也明白认亲之事急不得,只能慢慢相处,让她亲眼看到他们的诚意。
乔姌垂眸沉默,心底心绪翻涌。乔家其他人早已让她彻底失望寒心,但她心里清楚,自始至终,乔父都是个明辨事理的人。
良久,她抬眸轻声问道:“你不怪我,执意把乔坤送进去?”
旁人都骂她冷血无情、不顾亲情,人人都劝她撤诉和解。可她有自己的底线与坚持,也想听听这位乔家掌事人,心底究竟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