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过得煎熬万分,半点不好过。
自打他主动揽下本该方暖做的工分活计,天天替她上工干活,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停过。背地里嘲笑他傻、说他被人迷了心窍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有人等着看他笑话,看他最后落得什么下场。这些议论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他从不在意。
在他心里,他亲眼所见、亲手接触的方暖,温柔又柔弱,和村里人嘴里恶毒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眼光,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可刘赖子一回来,沉寂了一阵子的流言,瞬间再次爆发,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全村人对方暖的议论,达到了白热化。
“之前还哭哭啼啼说自己被欺负,指望公安还她清白,现在呢?刘赖子好好地被放出来了,我看她根本就是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冤枉!”
“就是!她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刚来村里的时候,为了偷懒躲着不上工,连栽赃陷害别人、自己故意受伤装可怜的把戏都玩得溜,这种女人,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啧啧啧,不得不说,人家是真有本事。做了那么多丢人现眼的事,身边还从来不缺男人围着转。尤其是乔家那几个兄弟,放着自己的亲妹妹乔姌不管,偏偏一门心思护着这个养妹,听说其中一个,还是被她亲手送进局子的呢!”
“可不是嘛!现在又勾上这个外乡的胖小子,听说他家条件比之前的陆宴还好,虽说人长得胖了点,可对她那叫一个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
“陆宴当初对她差吗?那可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为了她,好几次当众对乔姌恶语相向、百般刁难。要不是撞破了她和刘赖子的丑事,陆宴哪里舍得跟她退婚!”
“要我说啊,人家就是天生有魅力,往那儿一站,就能引得男人团团转,这本事咱们可学不来。”
“可不是嘛,咱们老老实实做人,可没她那种狐媚手段。”
“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谁允许你们这么背后诋毁别人的?你们的良心呢?素质和教养都去哪儿了!”
几道尖利的呵斥声骤然响起,正在扎堆嚼舌根的几个大妈,纷纷回过头,就看见身形臃肿、满脸涨红的胖头,正怒视着她们,眼里满是怒意。
大妈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挂满了不屑与讥讽,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吆,这就急着护着心上人了?你又不是咱们村的人,你想娶谁我们确实管不着。可要是我家孩子敢娶方